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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8, 2012
我容易嘛
棠樾牌坊男祠——老Y的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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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6, 2012
又一个周末
又是一个周末,我似乎想清楚很多事情,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清楚。
看到昨晚的大本营结尾段落,苏有朋和吴奇隆的桥段,我还感动了一下。是啊,我完全理解何炅对小虎队的情结,我们那一代人,有多少没迷过小虎队呢。
眼睛的问题,由于是慢慢变化,我似乎也就接受了。记得以前有个试验,闭上一只眼睛,你是很难把两个指尖对在一起的。从前做这个试验,我需要蒙上一只眼睛,现在,我不需要啦。
我们的确是在最好的时代么?应该是的吧,看似风平浪静、国泰民安的景象,暗藏了多少凶险和阴谋。多少年后,当有人说明白这段历史的时候,你才会骄傲的说,噢,我当时就在那里——这样的经历,我已经有过一次,还要来一次?
现在是好时候,还有一个好处,你慢慢可以分出来,微博上那些成天叫喊的知识分子们,哪些是独立的,哪些是卖身的。一个朋友曾经告诉我,中国知识分子最大的可恶之处,就是从来只为一己之利考虑。我当时争辩了一下,意思大概是,那些就不算真正的知识分子。现在我明白了,就像没有真正的艺术一样,我们不仅没有知识分子了,我们连知识也没有了。
茅老先生周末在美国领了一个奖,祝贺他!但什么时候,才有年龄不超过七、八十岁的人痛快地说话呢?
陈先生的去留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这些戏,谁是总导演啊。who?I do not think so...
热起来了,也许一起都会慢慢好吧...
(徽州古城的斗山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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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, 2012
歙县
我内心深处总隐隐觉得,这个世界,我得抓紧时间看,在我和它们都还好的时候。其实呢,就算再坏,也不过就是陈先生那样,他还能看见一个更光明的世界呢。
五一和两家人去了一趟歙县,为了散心,为了看绿色,结果真没有让人失望。

歙县饭店朝南的房间全都是景观房,远远的太平桥,是歙县的标志。

新安江从这里发源,清澈,宁静。

专程去了趟深渡镇,小镇倒是一般,但一路上新安江两岸的景色,那真是叫一个美不胜收。

回宁路上,停了一下棠樾牌坊,这种“结实”的历史感倒真是原生原态。

看看牌坊的故事,你就会知道,你最反感的“宣传”,其实几百年前,就基本已经做到过极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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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8, 2012
一个时代
上午总公司开会,宣布了新老板,会议是由老老板主持的——多奇怪的场面。
老老板在感谢领导的时候,语气还很平静。当感谢她的团队的时候,忍不住哽咽了,在座的全体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了她——要不是组织部、宣传部的人在,这掌声估计还要长。
我很想发篇微博,但我忍住了——干嘛除了自己,还给老板添乱呢。
“一个时代结束了,另一个能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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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2, 2012
珍惜感受
3D泰坦尼克是最近的热门话题之一,电台节目里不少在拿这个做内容,比如让听众设计两位主人公最后在冰冷海水中诀别的对话。很多人设计的完全是搞笑、无厘头的对白,主持人说得哈哈大笑,效果音也是哈哈大笑。
我心里却不是个滋味,看过第一个版本的人,就算当年是个中学生,现在也已过了而立之年,不知他们看到这段诀别被搞成这样,心中作何感想。
我不觉得这是在恶搞电影了(说真话,这个电影也就那么回事),感觉这是在恶搞我们当年的那份经历和回忆。
我们可以忘记躯体,但我们应该珍惜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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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8, 2012
周末流水
周末连白肉也没吃,不是不想吃,而是没时间吃。几顿饭都是原本准备吃聚餐或大餐,但临时变化,又来不及换单了。
晚上看牛津剑桥的划船比赛,结果给我看到了一百多年来大概是最戏剧性的一届:先是河里居然有个游泳的人,致使比赛中断。BBC的评论员说,那肯定不是示威者,只是一个“stupid swimmer”。接着重来的比赛,两船靠的太近,船桨碰在一起,牛津一个队员的船桨居然给撞断了一截,结果可想而知,他们只能看着剑桥扬长而去。历史总比分剑桥81比牛津76!
周末还同时看了很久不看的电视,芒果台请林俊杰,很好的小孩子。我想,他要是出一张他自己的钢琴弹唱集子,我一定会买一张。后来莫名其妙的叫上三个新人,武艺、李炜、刘心,那叫一个恶心。无艺、无技、无知、浅薄...这些大概就是新时代艺人的特点。哦,对了,还有很多主持人。
眼睛不能太劳累,所以还看看杂志,南方人物上一期关注胡适,说他是“肤浅”的自由主义、坚定的自由主义者。当然这也是引用别的所谓大家的评论。我不管他是否肤浅,但他的中西融通、宽容、自由、普世价值,绝对是永恒的。
周末方老师励之先生去世了,我们的时代又少了一个标志,具体时间是4月6日——他注定和这两个数字纠缠一生。
最后找出崔健,想陪着我写点儿东西,但一坐到电脑面前连上网络,听着新长征路上的摇滚,人就傻了,不知道能做什么了。不是因为崔健,而是因为一旦我和网络世界抱做一团,我就傻了,是真的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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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3, 2012
小假
清明三天,本来是准备在家里舔舔“伤口”的。老友蜉蝣约到她家小聚,真是帮我打发了目前最无聊又害怕的阶段。老拉也寡身一人加入,在蜉蝣漂亮的大厨房里为大家做了一顿晚饭——我最近吃到的最清爽干净、营养丰富的一餐。以下引用老拉微博描述:

“今天在@蜉蝣之花 家客座掌厨,做清炒苋菜、青椒鸡蛋、茭白炒猪肝、炝桂鱼、西红柿木耳豆腐汤,厨房大、佐料全、餐具美,还不用洗菜与洗碗,做这样的掌厨客人,愉快啊。而对厨师最大的褒奖就是@玉斛珠_og0 @廉价哲学 胃口都不错,菜被我们四个基本消灭干净啦。”
这两个女人对我来说,亦姐亦友,说话几无顾忌,聊天内容上天入地、七荤八素、高雅庸俗、乱七八糟,让我度过了愉快的假期第一天。临走,蜉蝣送了一个漂亮的隔热咖啡杯给我,当晚我就把它用上了——还没喝它的水,先插了它的身。

假期第二天,我必须去超市,一是因为已经弹尽粮绝;二来,昨天学到的厨艺,马上就想复习巩固一下。穿过院子的时候,春天真的是扑面而来。假日,我肯定是不会去所谓踏青的,那不叫踏青,实在是叫“踏人”。但院子里的春天,也足以让我春心荡漾了——真是个贱人!

小桥流水柳树

桃花没有人面

饭团子家花满蹊

最后我从超市里拎回来的不是昨天的桂鱼,而是黄鱼——制作难度极其有限的种类,然后泡了一杯红茶。
这是个放松的小假,我得赶紧地能受用多少就受用多少,这个世界、这些食物、这些物件、这些朋友,我都要看个够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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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, 2012
哥哥
我这一生,到现在没正经喊过谁“哥哥”。一方面,我是家中老大,从小就被老弟喊哥;另一方面,堂哥、表哥们,我都是带着他们的名字喊哥。真要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,站在我面前,让我喊哥哥,我怕是做不到的。所以“哥哥”这个称谓,对我非常的奢侈,也绝对不会乱喊。
后来,知道香港的这个小伙子,被大家喊做哥哥。而直到他去世之前,我都一直觉得大家这么叫他,十分矫情。我内心里,这个称呼,哪能这么随便就喊出来了。
03年后,每年这一天,我都会把脑海里对他的印象闪回一遍。从前“在岗”的时候,还总能在节目里播一两首他的歌曲,现在,只能靠想了。
也许是我自己也老了吧,近年越来越觉得这个称谓,对他十分的合适。我想,不是称谓有什么变化,而是他带走了我的一部分青春。我内心深处知道,只有喊这个称谓,才似乎留住了我的青春岁月。
九年,把《无心睡眠》里的一段歌词,献给“哥哥”,这是我1988年第一次在录像带上看到他的演唱会:
踏着旧日怀念昨天的你
夜是渗着前事全挥不去
若是你在明日能得一见
就让我在怀内重得温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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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30, 2012
我有一双眼睛
左眼一直不舒服,找了个时间,做了次检查。第一张照片出来的时候,医生惊叫了起来。我问,很严重么?她回答,你自己来看!
于是,我看到了一张浑浊不堪的眼球照片,她告诉我,她很少看到这么“脏”的眼睛!马上就建议我做B超、CT、造影和激光。至于确诊的结果,是一个没有病因的眼疾,最坏的结果是失明!最好的治疗是通过激光和激素控制住恶化。
我随即把这些检查和治疗都做了。倒霉的是,由于医院门口没有停车位,我随意停车的地方居然又遇到检查,结果把我的车还给拖走了——这是有多难得的几率,我全中了!
做完了所有的治疗之后,我奔到河西的五大队办手续,再折回湖北路取车,这一天是过得有多充实!
等我坐在家中松软的沙发中,听着灶台上煮稀饭的声音,我才有时间静下来想一想,我的眼睛究竟会是什么前景,我似乎才开始感到害怕,一种不寒而栗的害怕——我不怕死亡,那不过是一了百了的解脱。可是,我真的害怕活在黑暗的世界里!那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世界!
窗外下着春雨,这本来是我最喜欢的景象,因为待在家中感觉很安全。但现在我只看到一片模模糊糊的春景——雨水造成的雾霭,在我看来也是一片乌糟糟的眼球和瞳孔,我似乎感觉不到安全了。
但我仍必须多看看这世界,说不定哪一天,他们、她们、它们,全都消失了!
我有一双眼睛,花花世界,转瞬即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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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22, 2012
澳门
老弟去澳门公干,我赶紧托他带几本书回来。有时候,我甚至有只为几本书去一趟香港或者澳门的冲动,只是每次要通过老板签字的过程让我知难而退。香港也就罢了,澳门,能去做什么呢?可是,我又能去做什么呢。
要买的书是居然在香港都脱销的货,可见,哪里的人都一样——依赖宣传做选择。这当然也和近期国内诡异的局势有关。昨晚饭局,同桌谈到“九人拔河”等各种暗语故事,而一贯“守口如瓶”的搜索引擎也像发癔症似的一会儿好,一会儿坏。所以我说,百度的地位,真是有意思,大部分信号都表现为“搜索是否解禁”,而解禁时间的长短,可理解为“彻底赢”、“暂时赢”、“警告性”,真是非常精彩的剧集,一集接着一集。幸运的话,我们这一代也许能看到结果呢,至少是这一季的结果吧?!
至于拔河的输赢,倒是要关注每天的新闻联播了,赢方自然肯定是要出场的。
但是我还是想去呀,尽管只相隔了一年。

从新濠天地看威尼斯人

有乱真的天空的威尼斯街景

新、老葡京酒店的夜景

大三巴牌坊前的街道

澳门炮台







